。 林老栓在我身后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,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。 我的掌心全是冷汗,死死攥着那截朽烂的木棍,指骨硌得生疼,却感觉不到丝毫安全。 面对铁勇,哪怕是重伤濒死的铁勇,这根木棍也和稻草无异。 他怎么会在这里? 越狱? 劫囚? 还是……有人放他出来的? 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冰冷,带着强行压制的颤抖。 铁勇靠着洞壁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扯动伤口,让他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扭曲。 但他那双眼睛,像两簇在灰烬里复燃的鬼火,死死钉在我脸上。 “怎么出来的?” 他重复着我的话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