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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开！要睡去救助站睡！在这儿挺尸给谁看？”老张拿扫帚杆捅了捅。 硬的。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 警车来得很快。 立交桥底下，很快围了一圈人。 我也飘在半空，挤在人堆里。 李国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，膝盖顶着下巴，像七年前那个箱子里的我。 “这姿势，怀里揣着宝贝呢吧？”围观的人群里，有个穿着睡衣的大妈嗑着瓜子说，“昨儿个我看见他在那数钱来着。” “我也看见了！红票子！好几张呢！” “那得拿出来啊，别是个守财奴，死了还带进棺材里。” 警察蹲下身，想把李国富的手拽开。 拽不动。 那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口。 “这是用了死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