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车钥匙出门,在丁可非发来地址的门口看见了就那么坐在台阶上的靳怀风。 靳怀风向来风度翩翩,举止得当,今天晚上却毫无形象可言,裤子皱了,沾了很多土,他双臂伸着搭在膝盖上,脑袋埋在臂弯之间,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。 “我们都劝不了他。”丁可非本来站在靳怀风身边扶着他,看见赵虔下车走过来,立即把赵虔拽到自己的位置上,将靳怀风交给他,“非不肯走,还要喝,你试试吧。” 赵虔道了谢,犹豫了一下,问丁可非:“这是怎么了?” “白天的时候,查到他爸当年那件案子的证据了,他跟你说过吧?他爸妈的事。”丁可非叹了口气,也可以立即靳怀风这一晚的失常,“他一口气压了多少年,今天就爆发了。” 赵虔点了点头:“说过。” 靳怀风头仰起来一点,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