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将士们操练的号子声。 意识混沌的这半个月里,我时常坠入噩梦。 我又回到了点将台上,被捆在冰冷的木桩上。 台下是攒动的人头,耳边是恶毒的咒骂,烂菜叶和石子雨点般砸来。 最可怖的,是那块烧得通红、滋滋作响的烙铁,正对着我的脸,越来越近 “不要!” 我猛地从梦魇中惊醒,浑身冷汗,剧烈地颤抖。 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立刻将我紧紧抱在怀里,熟悉的气息将我包裹。“晚舟,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 是萧承嗣。 他的声音嘶哑,抱着我的手臂在发抖,他一遍遍地吻着我的额头 “我在,别怕,都过去了没事了,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。” 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