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。 又时常望着我出神,我知道,他是在透过我怀念我的娘亲。 我努力咽下那些苦药,身子却一日比一日差。 我听见裴霄在外面训斥御医,“不是说只是风寒,为什么总不见好!” 他生起气来,总是吓人。 “裴将军,我已经尽力了,令千金这样,恐是心病难医啊!” 心病,大概是吧。 我总是常常想起娘亲,若是她熬过那些日子,是不是就能享福了。 夜里,我总是咳嗽。 裴霄听见一点动静就来给我倒水。 会在我的床前坐到后半夜,身边是他的叹息声。 甚至还能听见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,“阿盈,是我对不起你娘。” “现在你也病了,她肯定不会原谅我的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