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名下全部的财产都转移给了我。 助理送来协议时,我翻看了一眼,附页的资产清单长得吓人。 “林助理,你确定自己没有送错?”我皱着眉问。 助理认真地点点头:“夫人,您赶紧签字吧!陆总交代了,如果要离婚,他只会签这份协议。你的那份,不作数。” “好。”我也没推迟,潇洒地在末页签下自己的名字。 三天后,我们在民政局见面。 陆承川看起来憔悴了许多,身上的西装也有了褶皱。 看见我,他努力地扯出一抹笑:“晚晚,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 我没理会他,闷头走了民政局大厅。 沉默地完成所有的流程后,我快步走出去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终于释然地笑了。 “晚晚”陆承川在身后叫住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