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次在我面前哭。 第一次是在我们婚礼上。 他转身看到我穿着婚纱缓缓向他走去,眼泪从他眼角滑落。 我没有安慰他,也没有逼他给我回应,静静地等他。 过了许久,他放下手,眼睛已经红肿。 他直直地看着我,声音沙哑,像是从喉中挤出。 “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?” 我用沉默给他答案,他起身跪在我的面前。 握住我的双手,额头贴在我的手背上。 低声开口,仿佛在向神明许愿。 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 我刻意忽视心脏的抽痛,强装镇定。 “如果你是因为在意宝宝,我答应你,我不会剥夺你作为父亲的权利,女儿我们共同抚养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