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青。 沈清弦立在阶下,玄色斗篷裹得严实,只露出一张冷白脸庞,唇色淡得近乎无血,袖口微垂,指尖却稳如尺规——袖中一截银针,细若蛛丝,寒光隐在绒里,随她呼吸微微震颤。 顾照影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,素色窄袖长裙,外罩一件鸦青短褙,腰束黑革带,衬得身形挺直如初春新竹。 她没戴簪,耳后空着,只有一小片薄薄的、被晨风吹得泛红的皮肤。 可那双眼睛,沉静得不像话,像两口封了十年的古井,井底却有暗流无声奔涌。 青姑抱着一只青釉酒坛上前叩门。 坛身未贴签,只用油纸封口,再缠三道褪色红绳——是旧年宫中梨园供奉的扎法。 门开一线,门房探出半张脸,见是生人,刚要呵斥,目光扫过那坛子,喉头忽地一哽。 这坛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