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踩着一地光斑走向校门,帆布鞋的鞋尖时不时被光点亲吻。她特意提早了十分钟,然而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已静候在熟悉的树荫下。车窗降下,秦舟朝她微微颔首:“苏小姐,下午好。” 坐进车厢,那股清冽的雪松淡香依旧,但今日似乎混入了一丝更干燥的、类似旧书或檀木的气息,少了几分侵略性。她的目光下意识掠过副驾驶座——一个印着知名进口食材商烫金徽标的牛皮纸袋安静地躺在那里,纸袋口微微敞开,隐约可见里面深褐色的玻璃罐轮廓。 “是陆总吩咐准备的栗子酱,”秦舟平稳地启动车子,目光望着前方,声音不高不低,“法国佩里戈尔产区的秋季新酱。陆总说,您提过那个产区的栗子香气最醇厚,糖分也自然些。” 苏软糖握着背包带子的手紧了紧。她确实只在昨天随口提了一句“如果能有佩里戈尔的栗子酱就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