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阳光把他那头标志性的小麦色头发照得近乎发亮。这本该是一幅寻常的画面,但伊万卡就是觉得哪里不对。 父亲的站姿太直了。 不是那种刻意挺直的姿势,而是一种自然的、放松的笔直。肩膀下沉,脊椎拉长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。这不像她熟悉的父亲,那个永远微微前倾、随时准备进攻或演讲的父亲。 “爸爸?”她轻声叫道。 窗前的人转过身。 伊万卡看见父亲的脸,那是一张她看了四十多年的脸,但此刻脸上的表情让她陌生。平静,过于平静了。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躁动和表演欲,只有一种沉静的目光,像是在观察,在思考。 “伊万卡”父亲开口,声音也有点不同,语速慢了一些,吐字更清晰,“哦,你来得正好” “你没事吧?”伊万卡走进办公室,关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