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单,我只是在一直陪他演戏的时候,他脱力般瘫坐在了地上。 他似是想到了那些谎言。 想到了我分明什么都知道,他却给我编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,给我编造了一个虚假的过去。 许久,他颤抖着朝我爬过来: “念念,念念,我错了。” “不怪我,都是林潇潇,都是那个贱女人勾引我。” “我会狠狠地惩罚她,我会用尽一切弥补你——” 我闭着眼淡淡打断:“没必要,我已经放下了。” 沈京琦身子僵了一下:“念念,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,你为什么不打我骂我,不揭穿我?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放下了呢?” 我笑了。 这次的笑,发自内心: “最开始的确很难放下,不过沈京琦,多亏你你苦心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