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风崖的寒风,他用脊背去挡。 山间的野兽,他用血肉去搏。 他像三百年前,那个守着一条小白蛇的小和尚一样,将它护在心口,日夜用自己微弱的体温,去温暖那丝随时可能消散的光。 他不再修行。 他唯一的功课,就是对它说话。 他从他们初遇的那个雪天开始讲起。 “阿黎,那天雪很大,你快冻僵了。我把你揣进怀里,你的身体小小的,冰冰的。” “阿黎,你为我雕的第一支木簪,丑丑的,我却偷偷藏了好久。” “阿黎,我曾说你是我的佛光,这句话,不是假的。只是后来,我的野心,蒙蔽了我的佛光。” 他不知疲倦地,一遍遍地,讲述着他们之间所有的细节。 他试图用自己的记忆,为她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