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会对着空气说话,喊着念念的名字,手里比划着抱孩子的动作。 有时候,他会突然发疯,冲到幼儿园门口,拉着别人的孩子叫女儿,被人打得鼻青脸肿。 他觉得念念还活着,是被我藏起来了。 或者,他觉得只要我也死了,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在地下团聚了。 这种疯狂的念头,在他脑海里像毒草一样疯长。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。 顾廷川撬开了我公寓的门锁。 我刚洗完澡出来,就被一块浸透了乙醚的毛巾捂住了口鼻。 意识模糊前,我看到了顾廷川那张扭曲而温柔的脸。 “晚晚,别怕,我带你去找念念。” 再醒来时,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。 我发现自己被绑在念念的墓碑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