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,衣衫杂乱,兵器五花八门,但人人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。 更远处,尘土飞扬,是更多的步卒和裹挟来的妇孺、牲口、大车。 城,就在眼前。 青灰色的城墙在午后的烈日下静默矗立,城门楼上的飞檐翘角清晰可见。 但城头没有预想中如林的刀枪,没有严阵以待的守军,甚至……没有旗帜。 太静了。静得诡异。 “大当家,不对劲。”一个老匪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哨探说,半个时辰前,最后几辆驴车从西门出去,像百姓。城头……一直没见人影。” 张献忠眯着眼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 他派出的几拨探马回报都一致:官军确实在撤,百姓也在逃。可越是如此,他心里那根弦绷得越紧。空城计?诱敌深入?那姓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