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活着,如今也该及笄了,是大姑娘了。” 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时而哭,时而笑,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 手里死死攥着那块布,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抠破。 只有在这里,她才敢卸下那张端庄的面具,露出底下那张千疮百孔的脸。 …… 一阵阴风卷过凉亭,吹得四周的宫灯明明灭灭。 我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正在变轻。 那种束缚在长春宫的执念,正在一点点消散。 地府的勾魂使者在催了。 这一世的缘分,终于到了尽头。 在视线即将模糊的最后一刻,我看见娘亲颓然地靠在凉亭的红柱上,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。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,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 她赢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