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呼吸,还有元宝时不时竖起的耳朵,像根根细针扎在神经上。 她轻轻坐起,怀里的小猫立刻抬起头,金瞳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小太阳。陈末摸了摸它后颈的软毛,起身走到窗边。晾干的茉莉花已用旧手帕仔细包好,在晨风里轻轻晃动,幽香裹着潮湿的晨露气,像极了废料场清晨的野茉莉丛。今天,她要带着这些花去碰碰运气。 李秀兰也醒了,眼底青黑得像浸了水的墨。她没说话,只默默起身给丈夫擦脸、喂水。陈建国的情况比昨日稍好,眼神清明了些,能发出微弱的气音,可仍是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 “妈,”陈末端着温水走到床边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“我想去土产公司卖晒好的茉莉花。爸这边……” “你去吧。”李秀兰打断她,嗓音沙哑却带着股认命后的平静,“我守着你爸。小倩也乖。”她瞥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