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木窗,湿润清冽的空气夹杂着水草与淤泥的气息扑面而来,眼底是缓缓流动的碧水,乌篷船如同黑色的梭子,悄无声息地在纵横交错的河道间穿行。 对岸石阶上,早已有妇人挽着竹篮,蹲在埠头浣洗衣物,木槌起落的声音隔着水面传来,闷闷的,带着节奏。 一座座拱形石桥、平直木桥连接两岸,桥上已有早起的行人,挑担的、挎篮的、匆匆赶路的,身影在薄雾中显得有些朦胧。 她索性双臂交叠,趴在了微凉的木窗棂上。 楼下大堂里,早起的客人稀疏坐着用早食,低声交谈的话语,伴着碗筷轻碰声,清晰地飘了上来。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,似乎嘬了一口热汤,满足地叹息后,压低了嗓门道:“听说了没?县廨那边,悬赏验尸的酬金都提到平常的三倍了,硬是还没请到仵作,你说说,这要是连个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