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毕设作品,也幸运地被选入展览。 看着来来往往的华裔面孔,我少有地回想起过去的事。 就在这时,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。 我无奈地弯起唇角。 “沈宴礼,你好幼稚。” 可话音刚落,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沈宴礼冲去。 带着怒火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。 “沈宴礼,你竟敢挖我的墙角!”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脑子一片空白。 直到顾凛川狼狈地被保镖、保安摁下,我才回过神。 他瘦了很多。 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也留长了,散漫了。 他举着曾经被我丢掉的婚戒。 红着眼,嘶喊着我的名字。 “阿栀,我来晚了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