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带著我先行退场。 回程的车里,我始终都没说话,萧叙将我抱在腿上,一路不停地亲吻我。 我被抱上了三楼,萧叙将我放在床边,半跪著说:「宝宝,和我说说话好不好?」 我终于有了反应,伸手就去拉腰间的裙带,「我们做吧。」 萧叙脸上空白了两秒,我吻上了他的唇,「我们做好不好,老公。」 「宝宝,你听我说。」萧叙捧著我的脸:「听我说好不好?」 萧叙的拒绝成了压倒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我情绪激烈,扯开了肩处的吊带。 「为什么不做?」我哭著说:「我哪里不好?!我很干净的!我很干净——」 「好好!」萧叙猛地捂住了我的嘴,将我压在了床上,他眼睛通红:「我知道,我都知道!」 一滴泪落在了我的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