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映入眼帘的是医疗舱纯白的天花板,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针孔——那是用来释放麻醉气体的,此刻正微微泛着银光,像无数只盯着他的眼睛。 “你醒了。” 林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他正用镊子夹着块浸透碘伏的纱布,动作笨拙地给自己换药, “医生说你中了神经毒素,再晚半小时,可能就醒不过来了。” 程远山动了动手指,指尖传来麻痹感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 他记得自己是在清理母巢残骸时,被一块滴落的黑色黏液溅到了手背,当时只觉得一阵刺痛,没太在意,没想到…… “星星呢?”他撑起身体,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,“她怎么样?” 林烬的动作顿了顿,避开了他的目光:“在隔离舱,情况……不太好。” 程远山的心沉了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