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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办成了？\"林雪紧张地问。 王卡点点头，把文件递给她：\"刘长海签的字，郑有德的案子已经结案，说是流窜犯干的。\" 林雪借着晨光仔细看文件，手微微发抖：\"他怎么会这么轻易...\" \"他不敢不签。\"王卡语气平静，\"马文才和他老婆的尸体还在县医院停尸房，刘长海要是想活命，就得按我说的做。\" 林茂源从山洞里走出来，脸色凝重：\"王卡，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刘长海现在服软，是因为马文才刚死，他一时慌了神。等他缓过劲来...\" \"他不会有机会缓劲。\"王卡打断他，\"我这就去县里。\" 林雪一惊：\"你还去县里做什么？\" \"把这事彻底了结。\"王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