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雪地里狼狈西逃。曾经耀武扬威的十万大军,如今只剩三万余众,衣甲破烂不堪,有的士兵光着脚踩在结冰的路面上,脚掌被冻得红肿开裂,血迹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;有的扛着断裂的兵器,腰弯得像煮熟的虾,嘴里不住地咳嗽,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。李嵩的鎏金重甲早已遗失在沂州城外的泥沼中,此刻只披着一件沾满血污的普通铠甲,头发散乱,脸色铁青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——那是被沂州一战气的呕血,至今未愈。 “将军,萧将军的人来了!”一名亲兵指着前方,声音带着一丝庆幸。 李嵩抬头望去,只见远处官道上出现一队骑兵,旗帜上“萧”字迎风招展,为首的将领身披银甲,面容冷峻。这是萧克的长子萧策,奉命前来“接应”。李嵩心中一沉,他深知萧克的野心,此番投奔不过是走投无路,却没想到萧策的眼神里满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