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封着的黄泥透着紧实的纹路,那股醇厚绵长的卤香总在风里若有若无地漫出来,勾着他想起酒肆里赵大哥抡刀时的利落刀光,想起案板上“咚咚”作响的铿锵节奏,想起边城的风沙与豪情,都凝在了那一方油亮的酱牛肉里。 马蹄哒哒,一路向东,风渐渐褪去了凛冽的棱角。边城的苍劲被流水磨成了水乡的柔婉,戈壁的碎石滩换成了河道边温润的青石板,城头的号角声,变成了乌篷船划过水面时橹桨拨水的咿呀声。乌篷船的船篷微微翘起,在纵横交错的河道里慢悠悠地轻摇,艄公的嗓子亮堂,渔歌顺着流水漫过一座座石桥,又飘向岸边的石阶。一股子糯米的软糯甜香,混着南烛叶独有的清苦气息,顺着风钻进了刘安的鼻尖——他终究是在斜阳西斜时,踏上了“枕河”水乡的百年码头。 系统任务的提示音,恰在他看见石阶上阿婆弯腰采南烛叶的身影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