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了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轮椅上的那个男人。 顾川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,但那两只袖管,空荡荡地垂在身侧,随着轮椅的行进,轻飘飘地晃动。 不仅如此。 当轮椅转过来,正面对着观众席时,现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顾川的右半边脸,布满了暗红色的、如同树根盘错般的烧伤疤痕。 那狰狞的伤痕一直延伸到领口深处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悲壮。 这就是苏小雅口中那个“肥头大耳”、“力大无穷”、“手掌粗糙”的变态色魔。 我走到顾川身边,轻轻替他整理了一下那空荡荡的袖管,然后转过身,目光如刀锋般刺向早已面无人色的苏小雅。 “苏小姐,你刚才说,他的左手戴着戒指,咯得你很疼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