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舞步,都精准得像刀刻一样。可新来的仪仗司典簿魏郎不这么想。 他是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,总想搞些花里胡哨的“创新”来邀功。 我不过是纠正了他一个愚蠢的错误,他就记恨上了我。在这场万众瞩目的祭天大典上, 他给了我最狠的报复——把我安排在仪仗队末尾最偏僻的“角尾”。一个连乐声都听不清, 动作全靠猜的死角。他以为,我死定了。他等着看我出丑,等着我成为大典的污点, 然后被扫地出门。他不知道的是。在真正的行家眼里,舞台没有中心和角落之分。 当乐声响起,我,裴雁兮,在哪里,哪里就是节拍的中心。1祭天大典的名录发下来时, 整个司乐司都静了。几十个女官的名字,后面都跟着对应的位置。“徵音位。”“羽声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