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父亲双腿尽断,还染了严重肺痨,日日咳血,就是这名贵药材也不一定能续命多久......” 心头猛然一空,全是桥上我失魂落魄的样子。 “你父亲......” 我面色如常:“不敢劳烦太子费心。” 他气得咬牙切齿: “我们之间,你当真要如此......” “当初受过你父亲恩惠,我不想做不忠不义之人。” 我笑了,当初我用一碗粥、一勺药,把濒死的他拖回人间。 也是我可笑的善心,葬送了全村性命。 我自嘲一声,暗哑的声音透着凄厉的笑。 苏世清眼睛猩红:“我从未想害你们!” 我扯起苦笑:“那死的几百户人家就是该死吗?” 他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