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不祥的预兆。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陈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 “默伢子……”父亲的声音终于响起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“你小爸……没了。 ”世界突然失声。窗外早起鸟儿的鸣叫,宿舍楼里洗漱的水声, 远方街道的车流——所有的声音都褪去,只剩下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。“什么叫……没了? ”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“工地出事了,人被车撞了。”父亲的声音开始哽咽, “你赶紧回来,我们去西洲。”陈默挂了电话,坐在床沿上发呆。 书桌上摊开的《申论热点分析》被晨风吹动,页角翻起又落下。 他本该今天去图书馆刷行测题的,国考还有四个月。小爸陈建新,四十二岁, 去年正月十六离的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