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辞了,在家好好照顾我儿子。”我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,敬他爸:“叔叔您放心, 我这就跟他分,绝不耽误您儿子找个保姆!”01我话音落下的瞬间, 包厢里那点虚假的其乐融融,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,噗地一声,碎得无影无踪。 空气死一样地凝固住。红木圆桌上,精致的菜肴还在冒着丝丝热气, 却像是被冻结在了时间里。林建国,我交往一年男友林涛的父亲, 那张刚刚还挂着长辈式威严的脸,此刻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好像想说什么, 但被我那句“保姆”堵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举起的酒杯。旁边, 林涛的母亲脸上那标准的、仿佛用尺子量过的慈爱笑容,彻底僵住,碎裂。她看看我, 又看看她丈夫,眼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