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想方设法地查看我的手机。 可是,他们没能从我的手机里看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 而我一边享受他们的小心翼翼,一边利用我妈的愧疚,给自己量身定制了两只假肢。 很快,时间来到一周后。 陈安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,在酒店门口迎客。 面对众人的祝福,他的脸上却没有新郎该有的笑容。 我猜,原因可能跟酒店入口处的那张结婚照有关。 婚纱照上,我顶着一张极致丑陋疤痕的脸,故意露出我断指的手。 我双腿残缺穿着假肢的模样也完全暴露。 陈安曾求我: “初初,毕竟是一辈子只举行一次的婚礼,能不能给大家体面?” “也给我们俩体面?” 我学着秦婉那样,红着眼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