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无数条冰冷的蛇。林深站在人群末尾,看着周衍的黑白照片被嵌入墓碑, 照片上的人笑得温和,眼角的痣随着笑容微微上扬——那是他们大学时一起熬夜改稿, 被笔尖戳到后留下的印记。“……经调查,周衍先生近期因工作压力导致重度抑郁, 于本月十三日凌晨从租住公寓七楼坠落, 排除他杀可能……”警方的结论像一块浸了水的海绵,沉甸甸地压在林深的耳膜上。 他捏着口袋里的手机,屏幕暗着,却清晰地倒映出他眼底的红血丝。三天前, 也就是周衍坠楼前两小时,这条手机收到过一条信息,来自周衍:“蛇在蜕皮,他们在看。 ”那时林深正在赶一个关于烂尾楼的深度报道,只当是好友又在说什么程序员的冷笑话, 回了句“少看点恐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