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摆着鲜剥的莲子、炖得酥烂的银耳,还有刚从后院摘的鲜藕,皆是按着安胎的方子备下的。 福英扶着丫鬟的手到小膳厅时,桌上已摆得齐整:一碗冰糖莲子百合羹,甜润不腻;一碟水晶藕粉糕,软糯清甜;还有一盅山药枸杞炖鸡汤,汤色清亮,飘着几粒枸杞。旁侧的白瓷壶里,泡着新沏的玫瑰胎菊茶,茶香淡雅,沁人心脾。 “少奶奶,今日的早膳是莲子羹配藕粉糕,鸡汤温着,花茶是玫瑰胎菊,疏肝理气的。”厨娘躬身笑着回话,“前几日您说莲子羹合口,今日便多煨了些,藕粉糕是新做的,没放半点糖霜,只加了少许蜂蜜。” 福英坐下,指尖轻碰瓷碗,温温的正好,抿了一口莲子羹,清甜漫过舌尖,笑着点头:“味道正好,劳烦张厨娘费心了。” “这都是该做的。”张厨娘眉眼带笑,“先生特意吩咐了,您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