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上。 他皱了皱眉,抬手挡了一下,脑袋沉得像被人用锤子敲过,闷胀难忍。 喉咙干涩发苦,嘴唇黏在一起,稍一动弹就撕扯着疼。 他撑着床沿坐起身,手臂发软,试了两次才勉强把身子支住。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那一套:领口歪斜,袖子卷到小臂一半,裤脚沾着一块已经干涸的酒渍,硬邦邦地贴在布料上。 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低低地嗡鸣,床头柜空荡荡的,没有服务卡,也没有登记单。 他低头看了眼鞋——还穿着,只是左脚那只被胡乱甩在床边,鞋尖朝外,像是醉后随手脱下的。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进这间房的。 只依稀记得在包间里喝了几轮,后来走在走廊时腿一软,似乎有人扶了他一下,再之后……记忆就断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