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王殿下仁厚,赐医赠药,奴婢感激不尽。”乐阑珊站在堂下,语气平直,没有一丝讨好,也没有多余情绪。 “他……”裴衍抬眼,目光锐利,“可曾说过什么?” 乐阑珊沉默了一瞬,随即抬头,与他对视。 “殿下说,路要自己选,也要自己走。”她语速不快,却字字清楚,“他还说,世道对女子苛刻,但留得有用之身,未必不能等到云开月明。” 裴衍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这话,分明是说给她听的,却又像是隔着她,直指他心底最不愿面对的地方。 他将她送去澄心苑,心思隐晦,自以为周全。可裴曦未必看不透,却偏偏没有点破,只用这样一句话,将他衬得进退失据。 相比之下,他的犹疑、算计,竟显得如此难看。 堂内安静了许久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