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上,其实她已经猜得到后面的发展是什么了。 “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!我的老伴儿躺在车轮下面,她平时最爱干净了,可那天她的衣服沾满了污泥,那双爱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,好像在质问我,你为什么不在?” “那畜生害死了我的老伴儿,却没受到一点惩罚。他酒驾杀人,仗着后台背景硬,只关两年就被放了出来!” 陈德愉声嘶力竭,就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,泪水在他皱巴巴的脸上横流,又浑浊地滴在了地上。 虞颜为他的经历感到惋惜。 褪去了逃犯身份的外皮,他也只是一个因老年丧妻而沦落至此的可怜人。 “他要是安生点,还能好好活着,可他偏偏要来我老伴儿坟前闹事,说她贱命一条,还害他受罪几年。” 陈德愉阴恻恻的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