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重新社交,重新工作,慢慢地,心里的伤口结了痂,脱了落,长出了新的皮肉。 我遇到了现在的丈夫,顾远。 他温文尔雅,情绪稳定。 他开车很稳,从来不抢黄灯,遇到加塞的车也总是笑笑说“让他先走”。 最重要的是,他在乎我,胜过在乎他的面子。 我们结婚了,生活平淡而幸福。 某日,因为身体有些不适,顾远陪我去市中心医院做检查。 路过住院部楼下的花园时,一阵尖锐的咒骂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。 “你是猪吗!推个轮椅都推不稳!想摔死老子是不是!” “滚!都给我滚!一群废物!是不是看我现在残废了就欺负我?” 声音粗嘎、暴躁,带着一股浓浓的戾气。 我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