忏悔的从不是我。 他们的眼泪,洗不净我的伤,也暖不了我的魂。 第二天,周宴京动用了一切力量,召开了新闻发布会,推翻了所有对我的指控,甚至把继父刨尸出来,公开他的罪行,也将夏暖暖对我所做的事公之于众。 消息一出,全国震动。 所有人都等着我清白出现,却等来了我的葬礼。 当然,安葬我的时候,刘叔也没有让周宴京和我妈见我最后一面。 我看着自己的躯体终于入土为安,心满意足了。 至于夏暖暖,据说被周宴京丢进了最混乱的贫民窟,在那里沦为了最底层的玩物,生不如死。 而后的日子,周宴京和我妈日复一日,风雨无阻地来到我的墓碑前。 一坐就是一整天,絮絮叨叨,哭哭啼啼,反复说着忏悔的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