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林晚葶几乎是没有犹豫便拒绝了。 “不用了,我去过南大。” 我心一跳,连呼吸都被攥紧。 “你去过南大?” 林晚葶的声音平淡无波:“因为公事去过一次。” “这样啊。” 我手指无意识微微蜷缩。 林晚葶却又开口问:“但我记得你当初不是想考去北京吗?” 我一顿。 我当初之所以想去北京,只是因为林晚葶说她想去北京。 只是等我填好北京的大学时,我又听班主任说。 “盛锡宴和林晚葶都填了上海的大学,以后他们在那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。” 原来,林晚葶的志愿是跟着盛锡宴走的。 我所有的奔赴,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