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反复煎烤的五花肉,滋滋冒油,马上就要熟了。 耳边是医院候诊大厅里嘈杂的人声,消毒水味和各种不知名的气味混合在一起, 形成一种让人作呕的独特味道。我叫林默,三十岁,已婚。今天是大年三十,我瞒着所有人, 一个人来到医院,准备拿掉我肚子里这个一个多月大的孩子。别问我为什么,问就是恐惧。 一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,对成为一个母亲的,深入骨髓的恐惧。“林默! 你这个不要脸的**!你敢!”一声尖利的女高音划破嘈杂,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, 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。我费力地掀开眼皮,看见我妈, 那个给了我生命却从未给过我爱的女人,正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,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。 她身后,跟着我那个永远一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