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住的地方吗?我不去!」 「不去你就冻著吧,我们姐妹俩当年在天桥下可是睡了半个月,不也活下来了吗?」 我妈不吭声了。 大城市的消费很高,我妈把身上仅有的钱给了我弟,为了生存,她去捡烂菜叶,去扫大街,去后厨刷碗,夜里睡在过道,不到两个月,我妈的头发全白了,背也驼得厉害,她熬不下去了,成夜坐在我家门口哭。 警察让我们管管老人,我姐说了,我妈有好大儿,哪用得我们两个扫把星伺候?一张最便宜的站票,十九个小时,把我妈打发回去,就像我们当年南下一样。 临上车前,我妈抱著柱子不肯走,她说她必须从我们这拿钱,要不然没人养她儿子。 我姐问她:「你养你儿子,那我和妹妹呢?你能给我们什么?」 我妈不假思索地回答:「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