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门楣!”“拿着这封休书,带着你的野种,滚! ”我夫君张文德,那个平日里“之乎者也”,连说话都慢条斯理的秀才,此刻状若疯虎, 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。他手里高举着一纸休书,仿佛那是什么斩妖除魔的利剑。而我, 只觉得周遭的喧嚣、劝解、起哄声,都化作了尖锐的刺,一根根扎进我的耳朵里, 扎得我头晕目眩。我怔怔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“关切”, 嘴角却藏着一丝得意的许言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不过是应大家的要求, 和自幼一同长大的“义兄”许言喝了一杯庆功的交杯酒,怎么就成了不知廉耻, 就要被休妻弃子?我苦心经营,撑起整个家的绣坊开业大吉,本该是双喜临门的日子。 可我没想到,等来的不是夫君的道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