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海平线。这一望,手中的渔网几乎滑落。 起初是帆影,紧接着,桅杆如林般刺破海天相接处。然后,是船身,密密麻麻,铺满了整个视野,仿佛一片移动的、沉默的钢铁岛屿,正朝着长江口的方向缓缓压来。帆樯蔽日,旌旗在盛夏的海风中猎猎作响,即使隔着遥远的海面,也能感受到那股肃杀冰冷的寒意。 “船……好多船……”一个渔民声音干涩。 “是……是北边的旗号!快!快回港报信!”年长的渔民猛地惊醒,嘶哑着喊道。小船拼命调头,朝着海岸方向划去,仿佛身后是即将吞噬一切的巨兽。 建业 吴王宫 “报——!!!” 急报如同雪片般飞入宫中,每一个信使的脸上都写着惊惶。孙权手中的玉盏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他猛地站起身,脸色煞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