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,冰冷而压抑。 我坐在硬邦邦的金属椅子上,面前是一张通样冰冷的桌子。 我的对面,坐着两个警察,一个年轻,一个年长。 年轻的那个眼神锐利,像鹰一样盯着我,手里转着一支笔,似乎想用气势压垮我。 年长的那个则显得沉稳许多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手指交叉放在桌上,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。 “白云飞,十六岁,城一中高一学生。”年轻警察率先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有穿透力,“我们已经看过你的档案了,还有案底?” “案底”两个字像一根针,扎破了我强装出来的平静。我猛地抬起头,心脏漏跳了一拍,是我之前打断那人三根肋骨的事。 那件事,我以为已经随着我从临海来到这座城市,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