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是应该的。”他们异口同声。我笑着点头,转身就把婚房挂上中介。 等他们被扫地出门那天,婆婆跪在小区门口求我原谅。 我挽着身旁的富豪新男友轻笑:“阿姨,你认错人了吧?”手机在掌心震动第三遍的时候, 苏晚才慢条斯理地划开接听。婆婆周丽梅高亢尖锐的声音立刻穿透听筒,几乎不用开免提, 就能响彻整个空旷的客厅。“晚晚啊!你怎么才接电话?急死我了!那边催命一样! 钱准备好了没有?今天就得给过去!人家说了,再不还钱要卸了你弟弟一条腿! ”周丽梅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切的焦急,倒更像是理所当然的催促, 仿佛苏晚是她随时可以提款的机器。苏晚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花园里精心修剪的灌木。 阳光很好,给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