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着脸大步走近江清婉,伸手想碰她,又顿在半空。 最后,贺宴沉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抚了下她嘴角的淤青,然后又握住她瘦弱的手腕,小心翼翼地掀起衣袖,露出她手臂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。 “阿婉,我不是说只是走个过场吗?” 贺宴沉喉结滚动了几下,声音发紧,“你非得自虐惹我心疼吗?” 贺宴沉竟然以为她身上的伤是自虐出来,让他心疼的。 江清婉看着他状似深情的模样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 贺宴沉若是真的心疼她,又怎么会忍心把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打成小三。 又怎么会狠心把她送进看守所。 “算了,我先送你去医院。” 见江清婉一直低垂着眼不语,贺宴沉叹了一口气,俯身把她打横抱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