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一场梦。直到侍女端来脸盆唤我,“**,该起床了。不然今天时太傅的课, 您又要迟到了。”我叮嘤几声从踏上爬起来,猛的抬头看向她,“你说什么? ”时太傅是时瑾的父亲,当朝宰相,在宫中,亲自开设了学堂, 只为教导朝中的官宦贵族子女。我十三岁起就跟着他读书,可只读了三年, 就因为上课不盯着书本,只盯着时瑾,被父亲从课堂拎回家中苦学琴棋书画了。 后来我终于弄明白了,我可能是重生了。“**,您今天真的不去学堂吗? 谢太傅会告诉老爷的。”侍女小桃第108次劝我。“不去”,我将头撇过去, 看向镜子中自己的脸。镜子中的那人粉面桃腮。纤细的柳叶眉配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 精致的小翘鼻下面是红樱桃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