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滴着水,穿着睡衣就出来了。一出门,就看见他站在客厅,手里拎着我那双宝贝兔子拖鞋,两根手指,像是拎着什么脏东西。 那双鞋是我大学时淘的,粉色的,有点旧了,一只兔耳朵还耷拉着,但我就是喜欢。 “你干嘛?”我愣住了。 傅承砚,我名义上的老公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转身,手一松,我的兔子就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,掉进了门口那个价值五位数的智能垃圾桶里。 桶盖自动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 我脑子嗡的一下。 “傅承砚!”我跑过去,想去扒拉那个垃圾桶。 他伸出一只手,拦在我面前,手臂跟铁棍似的。他比我高太多了,我得仰着头看他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我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手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