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林夕心中泛起一圈圈越来越大的涟漪。她坐在基地休息室的窗边,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她摊开的双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不可替代性。 这个词听起来抽象而宏大,但林夕忽然想起一件小事——小时候,母亲曾带她去海边捡贝壳。在成千上万几乎一模一样的贝壳中,林夕捡到一片独特的海玻璃,被海水打磨得温润如玉,透着淡淡的蓝绿色。母亲当时说:“你看,它曾经只是普通的玻璃瓶碎片,但经过时间和海浪的塑造,现在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片完全一样的了。” 人类文明,是不是也是这样一片被历史打磨过的“海玻璃”? “在想什么?”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他左臂的绷带已经拆了,但动作依然有些僵硬。他端着一杯热牛奶,轻轻放在林夕面前的桌上——这个动作他做得小心翼翼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