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跟闺蜜聊天。苏晚晴轻笑一声:“那舔狗的魂儿,倒是比生前还听话。 ”我愣在原地,灵魂都在发飘。我?舔狗?这三年的自我感动,原来只是个笑话。 1林默漂浮在苏晚晴出租屋的天花板上,魂体半透明得像蒙了一层薄雾, 连阳光穿过他身体时都带着点敷衍的模糊。他叹了口气,这口气没发出半点声音, 只在空气里搅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气流——毕竟,他已经死了三年了。死了三年, 没喝上孟婆汤,没见着牛头马面,甚至连阴间的入口在哪都不知道。 他就像个被遗忘的免费监控,天天飘在苏晚晴身边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唯一的执念, 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。等苏晚晴为他掉一滴眼泪。哪怕只有一滴,哪怕是假的, 哪怕是打哈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