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昨夜祭祖后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松糕模子和散落的松针上。她的呼吸很轻,像是在默数某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节拍。 宁天朔坐在她对面的矮桌前,面前摊着平板电脑,屏幕上显示着系统对昨日《迎月歌》吟唱的数据可视化图谱——不是传统的波形图,而是一张复杂的三维网络,每个节点代表一个吟唱者,连线粗细表示声波共振的强度,颜色变化反映音高的微妙偏移。 “天朔欧巴,”Mina的视线从松针移到屏幕上,“这张图……像某种活着的神经系统。” “准确说,是‘声音社群’的实时解剖图。”宁天朔将图谱旋转,放大其中一片区域,“你看这里——金奶奶的位置。她的声音频率在所有参与者中最低,但共振连线最多。系统分析显示,她不是音量最大的,却是整个声场的‘重力中心’。” Mina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