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摆在我面前,上面说,顾承川名下所有财产,都留给他弟弟顾承宇, 我和刚满三岁的女儿,净身出户。他们看着我,眼神里是贪婪和轻蔑, 笃定我这个只会相夫教子的“金丝雀”,除了哭,什么都不会。他们算错了一件事。 在我嫁给顾承川之前,我的职业是文书鉴定师。全国没几个人, 敢在我面前玩笔迹伪造的把戏。他们精心准备的“完美遗嘱”,在我眼里, 不过是一张写满了破绽的废纸。而我,只需要用最温柔的语气,指出那些最致命的痕迹。 1顾承川的葬礼,下着雨。不大,就是那种黏糊糊的,粘在皮肤上,冷得人骨头发颤。 我穿着一身黑,抱着三岁的女儿念念,站在墓碑前。照片上,他还在笑。我没哭。 眼泪在三天前就流干了。婆婆...